第88章(1 / 2)
双腿微抬,荡起一阵风,抵上温暖。
垂落的裙摆被撇到一边,宽大的手掌捏住细瘦的脚踝,滚烫的温度令夏汐音回神。
五条悟躺在地铺上,斜着脑袋,睡眼惺忪,嗓子微哑:再睡一会儿
话音一落,箍紧脚踝的手垂落。
夏汐音按揉双眼,抬头看向钟表六点整。
她侧着身子,脑袋往后看,夏油杰睡在行军床,呼吸平稳,还在沉睡。
看来两人又守了她一夜,为了防止吵醒他们。
她轻手轻脚,慢慢走到阳台前,拉住窗帘。
地上好凉,夏汐音低头望向五条悟身下,一层薄薄的褥子,根本抵挡不住寒冷。
思及此,她蹲下身子,在五条悟耳边低声提醒:太凉了,悟,去床上。
嗯?嗯。
五条悟嗓子里挤出回应,上半身支起,摇摇晃晃随时要倒下。见状,夏汐音搀住他的胳膊,扶着他坐到床沿。
困意笼罩着五条悟,他一碰到温暖的床,径直倒下。抱着夏汐音的被子,将自己密不透风裹进其中。
他埋下头,鼻尖陷进枕头里,一丝一缕的香掠过鼻尖。神志不清的人追寻本能,将头埋得更低,来回碾蹭,逼出藏匿在纤维里的气息。
嘴角挂着笑意,翻了个身,扯起被子遮挡半张脸,证人沉溺在其中。
夏汐音的手悬在半空,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她忽然有点后悔,咂巴一下嘴。
唉
一声叹息从嘴里吐露,夏汐音跪在床前,将被角掖紧,以防他感冒。
床底下没有她的拖鞋,夏汐音蹬上五条悟的拖鞋,走到行军床前。
夏油杰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头紧蹙,拧成一团。
纤细的手本能伸向眉骨,却在一寸的距离之外调转方向,将垂落的被子裹住。
汐音
被子中伸出手,夏汐音一把握住,嗫嚅着道歉: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了,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紫色的眼眸半眯和她对上,夏汐音欠身,将嘴唇贴上他的额间,一触即离。
嗯,你没事就好。
身竭力尽的人,阖上双眼,这次那紧蹙的眉头松展。
两人都陷入沉睡,见状夏汐音蹑手蹑脚离开房间。
她来到客厅,冰箱里蔬菜、肉蛋奶全部殆尽,和计算得一模一样,刚刚好撑到她回来。
月时村的隔壁有早市,这个点过去正好能赶上,等两人睡醒,还能蹭到她做的早饭。
时间安排完毕,夏汐音拎着包,准备出门。
却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在背后,她猛地转头,发现神子坐在沙发上,两人四目相对。
神子小腿一蹬,从沙发里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
一起。
夏汐音推开门,微风顺着门缝挤进来,吹得人直哆嗦。
小悟,外面很冷。你在家等我好吗,我半个小时后就回来。
神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睛分别扫过她的大腿和腰间。
手探出去,轻轻一拽,一把军刀出现在他手上。
他捏着刀柄,从鞋柜旁抽出一张纸,凑近刀刃,没有挨上去,只是轻轻晃过纸齐刷刷裂成两半,飘落坠在地面。
刀刃向上,他捻着一绺头发,悬在刀刃上方一寸的地方松手。
而在碰着刀锋的一瞬,顿都没顿一下,头发像被空气切了一刀。两截头发落在地面上,一左一右,静静地躺着。
神子将刀平放在夏汐音手里,他打出疑问:外面很危险吗?
夏汐音握紧刀柄,这个问题太笼统,没有办法回答。
自从偷渡事件后,月时村的防护加强,按理来说应该是更安全。
可在那个巷口,她记得夏油杰的话,出门带上枪。
时间的力量在搅动他的肠胃,阻止他开口说话,透露任何信息。
直觉告诉她很危险,它会悄然而至,抵住她的咽喉。
不能让小悟出去,万一危险就是今天,她不能让他置于险境。
小悟,如果我半个小时后没有回来。夏汐音指向客厅的电视,那里有定位追踪,麻烦你告诉悟和杰。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他们的咒力和她相连,哪怕她真的出了意外。
两人赶到现场,必定会捕捉到她留下的蛛丝马迹。
可这最优解好像受到了排斥。
年幼的神子仰起头,掀起眼皮,夏汐音分明站在高处,可那视线却像从高处倾泻而下,带着重量,压得她肩膀微微一沉。
咒力从他四围迸溅,冲出那具躯壳。苍蓝色的咒力裹着他,攀上全身。
除了夏汐音的四周,空气被咒力挤得噼啪作响。脚下的地板裂开细密的纹路,墙上的挂画晃了晃,歪向一边。
风从那小小的身体周围旋起来,掀起窗帘,卷起尘埃,扑向走廊两端。
他启唇重申一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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