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到了这一步,他们就会意识到既然内部束手无策,那便只能借助外部的力量。

羂索老人精了,或者说古往今来的人类一直是一个样子——人类从来没有变过,人类从历史上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上学到教训。

他提前给最有可能主动寻求外援的高层留下联系方式。

他清楚此人的本性,诚然,傲慢又多疑的老家伙不会轻易相信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仅仅一张无名字条,面都没有露,只会让对方第一时间恼羞成怒。

老家伙会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安保体系出现漏洞而大惊失色,随后第一时间全面修整防护措施,把自家的安保等级拉到最高,严防死守。

但这正是羂索想要的结果。

极致的戒备,代表着极致的深刻印象。他又不是要立刻达成合作,只是想让老家伙记住自己。

商界博弈势力纷争等都逃不开的一个规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无论放在什么时候什么局面都屡试不爽。

所以在接连被五条悟夏油杰刺激,忍无可忍后,老家伙果然顺着留下的线索,主动联系上了羂索。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又戒备,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打算怎么做?”

羂索早有了计划,不过不打算交代出去,老家伙不信任他,他何尝也不信任老家伙。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阁下只用给我一个便利,帮我把五条悟骗到一个地方去,同时把夏油杰支开,务必让两人分开。”

高层冷哼一声,警告道:“你最好能说到做到,别耍什么花样。”

挂断电话。

此刻又更换了一具男性躯体的羂索脸上没有表情,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嘟了两声,很快被接通。

“之前说过的那份保护任务,酬金再加三千万。”

喧闹奢靡的地下赌场,内部改造得如同巨型体育场,空间开阔。

高处的看台正中央,悬挂着一块电子显示屏,屏幕上展示着六个数字,对应着赛场里的六匹赛马。

赛场围栏栏杆前,靠着一个身形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人。肩宽腰窄,满身的肌肉紧实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赛马比赛尚未开启,正处于观众选马押注的预热环节。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赛场下方蓄势待发的六匹赛马,目光最终定格在其中一匹黑马上,完成了押注。

旁边的几个赌徒唾沫横飞的讨论着。

“要我说,这场稳赢的绝对是三号!”

“三号不稳,起伏太大了,状态时好时坏,跑得快的时候一骑绝尘,状态差的时候直接垫底,根本没法预判。”

“那四号总可以吧?四号很稳!”

“稳是稳,但太中庸了,典型的千年老二。它上一次拿第一名还是去年的事,想靠它爆赢基本不可能。”

“六号呢?六号看着爆发力强!”

“六号最玄乎,纯纯剧本马。每次冲刺都让人觉得稳拿第一,结果次次在最后关头掉链子。我都怀疑是赌场专门训练的。”

“都不行啊那你说几号行?”

“一号吧,一号是新马。”

“哈?这算什么理由?”

“新马新气象啊,万一爆冷翻盘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间,男人低头瞥了眼手里刚打印出来的押注号码牌。

【1号】

他选的就是这匹马,不过不是因为什么新马新气象,单纯是六匹马里他看这匹马最顺眼。

十分钟后。广播里响起提示音,比赛开始。

霎时,赌场的气氛就炒开了。

栏杆边挤满了人,人们扯着嗓子,为自己押注的马匹疯狂呐喊助威。

全场狂热躁动的氛围里,唯独男人格格不入。

他没有凑在栏杆前为自己押注的马儿打气,甚至挪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姿态松弛,神色淡然。

不知情的人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没押多少钱,或者胸有成竹。

然而实际上,他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钱全部梭哈压了上去,也不存在什么必胜的把握,不如说男人就没抱多少希望,毕竟他的运气一直很烂。

他之所以如此淡定,既不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也不是赌徒搏命的疯狂。

纯粹是不在乎。

钱这种东西他如今已经不愁了。想赚钱,就接几个任务,懒得接任务,就傍富婆吃软饭——他的身体资本还是很受富婆欢心的,不担心没有富婆看上。

赛道上的竞速很快尘埃落定,第一匹马冲破终点线的瞬间,赌场割裂成两种氛围。

押对的人狂喜嘶吼,高声欢呼,押错的人颓然叹气,更有甚者输光全部积蓄,崩溃痛哭。

赌场就是这样的地方,一秒天堂,一秒地狱,贫富起落只在瞬息之间。

毫无意外,男人输了。他押注的一号马最终只拿了第三名。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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