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规则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从来不是制约规则制定者的牢笼。
一场牵大型战争死伤动辄百万,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可那些挑起战火的政客何曾失去过半分东西?
他们毫发无伤,名利双收。
只有普通人碎了家庭,失了骨肉,没了性命,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一无所获。
胜者为王,胜者拥有一切。
哪怕是主动挑起战火,哪怕开战的借口卑劣又肮脏,只要最后赢得胜利,史书便会为其粉饰,无人追责,无人诟病。
败者为寇,败者一无所有。
哪怕坚守初心、奋力抵御、誓死守护,只要败了,所有的坚守都成笑话,所有的牺牲都是过错。
世人只会诘问,为何要反抗?为何不安于现状、俯首认命?最后落得这般结局,皆是咎由自取。
世界的真相,从来由胜利者书写。
至于他,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或许也算不上籍籍无名,毕竟被冠上了极恶诅咒师的名头。
可他真的罪大恶极吗?
不过是杀了112个愚昧作恶在先的村民,明明是他们罪有应得,他是为民除害。
比起那些发动百万、千万级伤亡战争,双手沾满鲜血的政客,他的所作所为,连对方的零头都远远不及。
当然也可以说情境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那么,咒术界高层亲手间接害死的人命,难道就比他少了吗?
他所杀之人,皆是自食其果——尽管嘴上说着讨厌非术师,要把非术师全杀光,但死前,还真没有无·辜的普通人死在他手里。
而高层害死的那些人,可以仅仅只是因为不合心意、看不顺眼,亦或者挡了他们的路,又或者被他们当做棋子博弈
无辜者的血加起来把他们淹死想来也是绰绰有余。
真要论起恶来,他远远不及这些身居高位、道貌岸然的掌权者。
可荒诞的是,他成了极恶罪人,真正的恶人却高居庙堂。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
当然,他也不是好人,他并非为自己开脱罪名,从杀死父母的那一刻起,他就该下地狱。
溺水的窒息感将他往下拽,他徒劳挣扎了两下,无济于事,于是放弃挣扎,任由冰冷的黑暗虚无将自己吞噬。
他本就一心求死。
能死在悟的手里,于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是他想要的结果。
意识彻底沉沦前,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从死水里拽回。新鲜的氧气涌入干涩的肺叶,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厚重的黑暗被撕开一道缝隙,一束光闯了进来。
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木制天花板。
夏油杰大脑一片空白,尚未回过神来,一抹纯粹的白挤进他的视线。下一秒,颈侧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他。
朦胧的混沌感被打散,夏油杰一惊,从失神状态清醒过来。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颈侧轻柔的舔舐变重,化作吮吸,一阵酥麻感如电流般顺着皮肤窜遍全身。
夏油杰浑身一僵,悚然回神,抬手死死扣住伏在自己身上的脑袋,用力向后拉。抬眸的瞬间,他撞进一双摄人心魄的苍蓝眼瞳。
夏油杰明白了,心底一片凄凉。
该死的,精神受创导致他体内的平衡失控,让咒灵的那边压过了人的那边,驱使着他去到诅咒他的人身边。
——是的,咒灵。但不完全是咒灵,因为他也还算是个活人。
具体来说,就是夏油杰现在的身体由两部分组成,一半是第一世死后被诅咒成的咒灵;一半是第三世转世成的人。
也就是非人非咒灵,非咒灵非人。
夏油杰目前处于一种人与咒灵之间的状态,平时两股力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人的那部分稍微占上风,然一旦遭遇重创、触发“异常状态”,天平就会瞬间倾斜,属于咒灵的那边接管一切。
此情此景便是如此。
不过因为人的那边还是更胜一筹,所以他刚才的表现是人的身体,咒灵的思维。而等到此刻心神归位,体内的平衡是恢复了正常,但一切都晚了。
咒灵的本能让他做出了难以挽回的举动。
好了,已经不是向五条悟追责他干嘛舔他的事了,是他得想清楚措辞怎么向五条悟解释自己的行为。
怎么办?就说他失心疯?
靠,想也知道悟不会信。
作者有话说:
无
勾完就跑的
等等,为什么一定要解释?只要他跑得够快,完全可以逃避。
虽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搁置问题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夏油杰垂下眼,神色平静淡然,实则悄悄发动术式抽取,将缝隙女的能力转为己用。
他目前所有的咒灵里只有缝隙女的能力能达成某种意义上的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