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五条悟几乎是新奇地瞪大眼睛,无意识地咬住了筷子尖,大脑莫名其妙地开始回忆自认识黑巫师以来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对待自己的所有态度,为自己做过的所有事。

最后不得不承认,黑巫师确确实实将自己看成了一个普通的,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就好像他所拥有的五条家继承人、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最有可能成为咒术界最强的那些头衔都不存在。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在长身体的少年。

“唔姆—”五条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语气词。

而这种被当做普通人对待的感受时至今日才被他真真正正地察觉,难道是因为对方表现得太过稀松平常了才没有意识到吗?

五条悟用筷子在汤面中搅了搅,夹起一块牛肉几乎是以端庄的姿态将它塞进嘴里,眼神却四下乱瞟,状似不经意地发问:“大叔是把我当做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了吗?我可是六眼哦。”

塞涅斯没注意到他突如其来的无所适从,几乎是以慎重的态度对待面前的小小一碗汤面,他随口回了一句:“六眼也是要长身体的,快吃,食不言。”

莫名的,五条悟像是受到某种威严的力量的镇压,竟真的一句话不说,老老实实吃完了那碗面。

“吉野大叔,我们走啦!今天的面比以前更好吃哦!”

“哈哈哈,下次再来啊!”

短暂假期

虽说塞涅斯的术式在任务中能起到极大作用,但二年级的两个少年在出任务的时候也并不总是使唤人家。

那样可太失礼了,而且完全不符合两人的个性。

也只有在一开始正新鲜的时候,为了猜出黑巫师的术式究竟是什么,两人才会刻意地叫上塞涅斯。

但塞涅斯毕竟有自己的工作——工作量还不少,他需要根据对策科提供的由士兵组建成除咒队伍的资料,制作出适配的咒具。

还需要研究出一种能抑制咒灵的结界——其中需要政府的力量,将一个个结界锚点种在他计算好的坐标上,这可是个大工程。

偏他最近还给自己揽了个活,想看看某些咒法是否能够通过咒力施放——当然,目前毫无进展。

可以说咒力与魔力的相性比水火还差,二者撞到一起就开始你死我活地掐架,不把对方搅得地覆天翻誓不罢休。

总的来说,塞涅斯本人也是个大忙人,每日行程表上的条例紧凑得插不进一点意外事项。

好在他是个非人类,睡眠并非必需品。

否则纵使他肤色较常人深些,也遮挡不住眼底的一片青黑。

但是前段时间,黑巫师高频次地出现在五条家的六眼身边,到底还是被有心人看进眼底。

正好从总监部传出来的黑巫师或加入咒术界的流言还未在众人记忆中淡去,这下似乎更是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所以说,黑巫师真成了咒术师?那我们之后是不是要去拜访一下?”

庵歌姬一边挥动着木刀练习体术,一边跟靠着大树闭目养神的冥冥八卦。

冥冥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就着这个姿势说道:“不知道哦,不过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很值钱。”

庵歌姬难以置信地“嚯”了一声,手中的木刀因太过震惊失了准头,脱手而出,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但她没有在意,顺势停下来,凑到冥冥身边低声说:“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要知道冥冥的术式是黑鸟操术,能控制乌鸦成为她的耳目。

而霓虹遍地是乌鸦。

闻言,冥冥终于睁开一只眼,定定地看着她。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冥冥嘴角抿出一个不爽的微笑:“那个黑巫师的身边有一只渡鸦,奇怪的是只要是在那只渡鸦的周围,我的术式可不怎么管用。”

庵歌姬瞪大眼睛,然后又听见冥冥补充道:“准确地说,应该是我的黑鸟操术对那只渡鸦完全不起作用,以至于只要是那只渡鸦的周围出现乌鸦,我的术式也会失效。”

这么一说,庵歌姬对那位黑巫师更好奇了,可惜时至今日她愣是没见过黑巫师究竟长什么样。

冥冥一看就知道这傻乎乎的同期究竟在想什么,出于微薄的同期情谊,她好心劝道:“劝你最好离那个危险的家伙远一点哦歌姬,这可是来自一位亲自跟那位有接触的同期的忠告。”

“诶?”庵歌姬眨了眨眼,“你已经见过黑巫师了。”

冥冥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即使是同期也不是都知道对方的任务内容的,更何况当初高层下达任务的时候明确表示是秘密任务,庵歌姬这个小傻瓜蛋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是那一次见面,来自一个商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得罪这个看上去沉默寡言,脾气不错的术师。

当她得知高层还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时候,真不想承认这些蠢货居然是咒术界的领导者。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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