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汗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她无计可施。

手腕一沉,手机坠在上面,还有衬衫?

柔软的面料覆在手上,夏汐音支着身子,眼前模糊不清,她捧着衬衫,疑惑地发出一声嗯?

五条悟擦拭着桌子,随口回复:很软可以当睡衣?

半醉半醒的夏汐音,脑子犯懵,点了点头。

手指按在盘扣上,一颗颗解开,雪颈、肩头、锁骨,勾着蕾丝花边的布料与丰盈。

抹布从手间坠落,看得五条悟僵在原地,眼睛瞪大,喉咙不停吞咽。

汐音?

夏汐音合着眼,手指解下第四颗,听到声音,手指从盘扣上松下,搭在膝盖上。

嗯?

泡着果酒的余韵,这声回应又软又柔。

顺着五条悟的目光,她低下头,霸气地回应: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她伸出手,套进去,鉴于袖子太长,指尖只能探出一点。领口垮在锁骨上,肩膀更是挂不住肩,溜下来,白皙的弧度晃着他的眼睛。

腰身更是重灾区,夏汐音扭动身子,衣衫跟着飘扬,随后又塌下,紧贴着纤细的腰。

五条悟视线下移,下摆垂在大腿,堪堪遮住。

白皙笔挺的腿裸露在外,手探出,一直往下扯。

拆东墙补西墙,盖住下面,露出上面。

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配合纤尘不染的白,映入眼帘、

五条悟不自觉心想,黑白配确实很好看。

客厅的窗户敞开,微风袭来,夏汐音双腿蜷缩,整个人裹挟在衬衫里。

不,不是裹在他的衬衫里。

汐音,去床上睡。

不等夏汐音回复,五条悟将人横抱在怀,径直往主卧走去。

酒劲上涌,夏汐音一拳砸在宽阔的胸膛,软绵无力,胸肌都不带颤一下。

三拳下去纹丝不动,手掌贴着胸口,拽着衣襟。

不行!

窝在怀里的人发出抗议,不断蛄蛹,扯着高领的衣襟,理直气壮:大女人就要睡沙发!

醉酒的人在说昏话,抗议无效。

夏汐音被放在床上,裹成一个密不透风,只露出一颗脑袋的茧,

她挣扎着想逃出囚笼,骨节分明的手箍着乱动身子,五条悟微微用力,夏汐音的脑袋被按在枕头上,纹丝不动。

他俯身向下,两人脸颊只隔一寸的距离。

女人的鼻息倾洒在脸上,带着果啤的甜味、睡意的黏糊,略微有些痒。

他不躲不避,悬在那里,像一座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钟摆。

果啤有这么甜吗?

五条悟缓缓起身,就在这时,弃甲投戈的人猛地睁开眼,一脚踹上男人肚子,掀起被子就从他身下逃跑。

血,是血。

白皙的面皮上,一滴血顺着嘴角淌下。

大脑瞬间清醒,微醺感和困意散去,冲得干干净净。

她蹬得不是肚子吗,怎么会唇角流血?

不管三七二十一,夏汐音冲去客厅翻找医药箱。

血顺着唇角滴落,一滴红在床单洇开,五条悟保持原姿势一动不动。

出神的瞬间,牙齿咬到口腔,铁锈味蔓延。

警惕心下降到最低点,以至于被人轻轻撞了一下,他就咬到了牙齿。

最强被普通人踹了一脚,口吐鲜血。

把这个讲给杰听,会不会被嘲笑一整年?或者讲给那些高层,他估计得当饭后笑柄一年,太少了,一辈子。

思及此,五条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手指捏紧一罐喷雾,夏汐音忍不住心想,完了,五条悟被踹傻了。

她箭步上前,拖着人坐在床沿。

打开床头灯,托着男人的下巴,仔细端详口腔。左侧方的口腔内壁,一道凹陷渗着鲜血,血流汩汩,看得夏汐音心间一紧。

可男人的眼睛涌出笑意。

对不起,我只是想睡沙发,不是想让你咬到舌头。夏汐音解释完,看着兴奋的男人,小声喃喃,有什么好笑的

声音细若蚊蝇,她愧疚地垂下眼皮,不敢直视他。

五条悟捧住夏汐音的手,笑着说:汐音,十年了,我第一次被人打伤!

眼球因过度兴奋而颤抖,眼里被鲜血划了火柴,炸开光芒。

听到打伤二字,夏汐音眼皮抽动,早知道就让他睡沙发。

她就不应该体谅这个人,觉得沙发太逼仄,睡起来会难受。哪有人流血了会这么兴奋,高兴得不断舔舐着鲜血。

夏汐音眉骨压下,心想回家后,一定要告诉悟不能成为战斗狂。

疼吗?

说着,她扒开唇腔,拿棉签吸走鲜血,将药液喷在伤口处,涂抹均匀。

甜的。

甜的?棉签还夹在指尖,还悬在他嘴唇前面一寸的位置。

夏汐音看着手中的药,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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