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2)
悟瞬间发起攻势,椅子蹭着地面,吱呀一声。他俯身,凑近夏汐音。他指着神子,像是在宣战,愤愤不平:你偏心!
神子嚼着草莓,腮帮子还鼓着,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
就是,就是~五条悟衔着叉子,齿间咬着金属,腮帮子鼓起,颔首赞同道。
刚刚还互相敌视的两人,瞬间统一战线,此刻并排坐着,肩膀靠着肩膀,共同对敌。
夏汐音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俯身倾压而下,拍着桌子;一个盘腿而坐,衔着叉子,歪着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烧着火,一个漾着笑可那眼底的委屈,如出一辙。
夏油杰揪住纸巾,擦拭着嘴角的奶油,不置可否。
偏心。悟咬着字,再次重复。
偏心~
五条悟跟着,拖着尾音。夏油杰没说话,目光如炬,默默地赞同两位挚友。
好呀,我可以不偏心。
夏汐音放下盘子,脑袋支着下巴,眼底闪着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正好四个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想一想,七天怎么分。
空气瞬间凝滞,所有人僵在原地,纹丝不动。除了神子,他嚼着巧克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看着化作雕塑的三个大人。
这个七天平分,到底意味着什么,三人心知肚明。
悟率先采取行动,他端着盘子,把芒果全部扒拉进神子碗里,堆成小小的一摞,默默坐回原位置。
男人的脸三月天,说变就变。
夏油杰吹了一个口哨,义正词严道:汐音,你床上已经有抱枕了。
夏汐音冷声呵呵。她将神子提溜进怀里,抱紧神子的腰,脸颊轻轻蹭过。口吐凶言:这个软,不费体力。
也不费腰。
夏油杰默默移开脑袋,假装咳嗽两声,拿起桌上的凉茶,饮一口,静默不语。
就在她大获全胜之时年长的大人动了。
五条悟放下交叠的腿,锃亮的皮鞋转动,对准夏汐音的方向。每一步都踩在寂静上,碾出细细的声响。鞋底蹭过地板,磨着她的神经。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去,那身影罩下来,盖住光,投下一片阴影。
夏汐音指尖抠着沙发,揪着布料,攥出细密的褶皱。脚不自觉移向外脚尖探出去,蹭着地板,想寻一个出口。
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目光追过去,钉在那只悄悄挪动的脚上,看着猎物的挣扎。
皮鞋抬起来,抵住她的脚尖。黑色的鞋尖碰上她的鞋尖咔的一声,像一堵墙,将人紧箍其中,堵死了她所有的方向。
你偏心~
夏汐音脱口而出,反驳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她僵在原地。
年长的大人诡计多端,修长的腿挤进缝隙里,膝盖抵着沙发,压住她的腿侧。那单腿钳上来,将女人锁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她挣了一下,腿抽动着,想要挣脱桎梏。每动一下,膝盖压得更紧,抵得更死,嵌进去,将人箍紧。
夏汐音手指蜷缩,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力道若有若无,推一下似乎被烫到,瞬间缩回去,不痛不痒,和故意摸他没什么区别。
宽大的手掌一下包住白皙的面,粗粝的指腹在面部厮磨,点起一簇簇的火苗。
汐音,你偏心。尾音不再上扬,他淡漠地陈述着事实,压迫感十足,像冰山浮在水面,底下藏着万吨的寒。
这话钻进耳膜,激得夏汐音一哆嗦。伸手堵住男人的嘴,她彻底屈服。肩膀塌下来,整个人泄了气,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垂着脑袋,像一朵萎靡的花,口嫌体直道:我偏心,对不起。
话音一落,男人瞬间弹开,他退后一步,转了个圈,挥着胳膊,随意起舞,像一只撒欢的大猫。
五条老师五条悟蹦起来,栽进沙发里,拖长尾音说道,大胜利~
扬扬得意的声音砸进夏汐音耳朵,她握紧拳头,垂在五条悟的腿上。可恶,五条悟长成了压迫感好强的大人!
为了躲避恐怖的修罗场,夏汐音默默走进厨房。
锅里的水还滚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把面捞出来,汤浇进碗里,淌过面身,渗进缝隙,漾开一圈圈油花。
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碗,热气腾腾。
问题再度彰显,三个人两碗面,怎么分?
长寿面必须要手擀,步骤复杂,来来回回要一个小时。更何况还有
汐音,这个土豆怎么长这样?
悟握着筷子,夹起一片土豆,那土豆并非寻常的长条状,也非块状,是一个字,悟。笔画刻得歪歪扭扭,边缘毛躁,字形清清楚楚。
这也是问题所在,她没有时间再用刀,刻出一个五条悟生日快乐。
神子见状,将所有的土豆捞出,摆在碗里。
七片土豆,七个字,五条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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