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夏目漱石摇头,说日本人不会这么说。他斟酌片刻说,翻译成月色真美就够了。
日本人喜欢含蓄美,不说爱,只说今晚的月亮很美。不说想念,只说昨天路过你爱吃的那家店。不说永远,只说如果明年樱花还开,我们再一起来看。
夏汐音,曾在东京大学留学。她怎么会不知道,月色真美的意思呢?
月光照在夏汐音的脸上,她静默无言,只是在等待。
五条悟踱步在花园中,懒洋洋的神态消失殆尽。目光落下去,刮过每一片花瓣,剃过每一根刺。他抿直唇瓣,怎么都不满意,只能踱向下一丛。
直到他点了点头,蹲下身,轻轻捏住花枝,折下来。玫瑰离开枝头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声响,露水溅在手背上,刺扎进指腹。
他没缩手,只是握紧那枝玫瑰,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握着那枝最美的玫瑰,伸向那悬在空中的手。
唰的一声,精心挑选的玫瑰飞向高天。
纤细的手上没有花,仅是被骨节分明的手包住。
五条悟手指滑进去,嵌进她的指缝,缠住,扣紧。掌心贴在一起,温度渡过去,融成一片。鲜红在十指相合的手间流淌,紧贴着指缝滴落,坠在泥土里,绽放出一朵花。
汐音,我看了这些玫瑰都差不多。
夏汐音震惊地看着紧扣的双手,用双手取代了玫瑰吗?
五条悟和她指尖相缠,笑容从嘴角炸开,裂成大大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们下次一起去日本看樱花怎么样?
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砸进月光里。语气扬上去,翘起来,像孩子举着刚得到的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
他晃了晃夏汐音的手,摇荡着,像要把那承诺甩进她心里。他凑近一步,脸贴过去,呼吸倾洒在夏汐音脸颊。
说着,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语气轻快而笃定:杰,你也想去吧,我们一起?如果好看的话,以后再带上硝子、七海、灰原他们!
目光盯在夏油杰的身上,手却一刻不松,反而越缠越紧。指腹摩着指节,鲜血粘在指尖,像是在催促,又像是立誓。
可那动作里没有急迫,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我愿意。
夏汐音将茉莉花抄在兜里,拉住夏油杰的手,月光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嘴里滚出三个字,又轻又软,却像钉子砸进时光里,钉住了这一秒。
我也愿意,汐音。
五条悟顺着她的话回复,望着遥远的天空,随口补充道:你要等着我们。
戒指爆发出光芒,红、蓝、紫彼此交融,光烫得人睁不开眼,灼得空气都扭曲。雨月色下见证着,咒力自发翻涌,在戒指上凿刻着字迹,无法言明,无法判断。
只知道那三个字,镌在戒指,刻在骨里,烙在心上,像誓言燎烧,像诅咒缠绕。
似乎是被诅咒了呢
喧闹声充斥在餐馆,烤肉在铁板上滋滋响,发出刺啦的声响。可夏油杰的叹息与低语格外明显,回荡在五条悟耳边。
哇,谁诅咒你了?
五条悟猛地从座位蹿起,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膝盖弹开,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吱一声。
手掌落下去,拍上夏油杰的肩膀。
虎杖悠仁夹着烤肉,呼呼吹着,边咀嚼边问道:是今天的咒灵吗?可夏油老师的术士不是操控咒灵吗?
思及此,钉崎野蔷薇翻着白眼,夹走虎杖刚烤好的肉。
怎么可能?有谁能诅咒夏油老师?乙骨学长都做不到吧?她开口说道,语气理所当然
一、二年级的学生们聚集在一起,闹闹哄哄地抢着肉,闹闹哄哄。筷子飞舞,碗盘叮当,笑声炸开。
无人捕捉到夏油杰的神情,信任、愤怒、爱意、诸多感情糅杂,在眼里滚雪球,逐渐形成雪崩,摧毁一切生机。
啊,是悟哦。毕竟,没人解得开最强的诅咒。
此话一落,七个学生全部静止。
尤其是熊猫,它的爪子伸出去,身体倾向前,重心全压在脚尖上,重心不稳。咒力拖着它,不至于跌进烤盘里。
哇,真的吗?我什么时候做的?五条悟的声音炸开,冲破这片静止。
他没有矢口否认,只有好奇和兴奋。
手掌上的力道加大,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沉下来。
戏谑和狡黠消失殆尽,他相信夏油杰的话,不容置疑。
刚刚,就在几秒前。夏油杰捧着茶,呷了一口,目光扫向窗外,啊,当然不是诅咒我。是我们诅咒了别人。
咒术界最强,特级咒术师,联手诅咒了一个少女。根据乙骨犹太的情况,如果三人看不成樱花,潮汐之力加上他们的咒力,会诞生怎样的咒灵呢?
夏油杰站起身,走在窗边,默默盯着月亮。
一身孤寂萦绕在他身上,形成一堵墙,独断了周围的气氛。
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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