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和他闹矛盾(1 / 3)
我要和他闹矛盾
秦恕能感到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但他越生气面上看起来就越冷静,精神力冰冷蔓延,压得厉无涯动弹不得。
一手把厉无涯推开,秦恕终于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椅子。
厉无涯狼狈地站直,迷茫的眼神。
越迷茫秦恕就越生气。
他拉过厉无涯的领子,大拇指摁住他的眉心,有史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精神疏导。
眼看着厉无涯的神智从迷乱转为清明,瞳孔骤缩,惶恐,想拉住他的手。
秦恕退后一步。
手停在半空。
金色的贮藏室,黑发男人双手抱臂,手上婚戒闪耀,一身华丽的黑色军礼服。
略微歪头,胸前勋章生辉,平日里曜石一般的眼睛此刻沉静。
漠然抽离的情绪,冰凉遥远的触感。
秦恕说:“我等你冷静一下。”
下一刻,他转头就走。
不,稍微顿了一下脚步。
他摘下了什么东西,向后一抛。
开门,还有关门的声音。
叮——
厉无涯看见滚动到脚边的权戒。
-
走进冰凉的夜色,秦恕感觉真正地冷静了些。
只冷静了两秒。
靠!气死我了!
秦恕使劲擦了擦嘴唇。
厉无涯这什么意思?究竟什么意思?!
被愚弄的恼火,被欺骗的愤怒,厉无涯如此卑微一面给他带来的荒谬感。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
厉无涯是gay,还是喜欢我的gay,他怎么不早说?!
秦恕掉头就走,走了一段路又顿住脚步。
他忽地一跺脚,地砖被踩碎了半块,咬牙切齿往回走!
-
在宴会厅门口遇到了左仇。
看到秦恕的第一眼,左仇就明白了大半。
怒意燃烧在二人之间,左仇话语声幽幽:“小恕儿,看起来你们出去的结果不太好?”
“……”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问题很严重’。”
秦恕撇开脸。
“欺骗你,还是辜负你?”左仇打量着秦恕的神色,心中确凿了两者皆有的答案,胸膛剧烈起伏,拔刀就走。
秦恕并不同意,带着友人的肩膀走进宴会。
多年朋友,左仇何等了解秦恕,愣了半秒,便气得神魂俱裂。
“你还打算帮他演完这一场戏?!”
秦恕冷声:“和他是谁没关系。我讨厌做毁诺的人。”
-
离开后的第二十分钟,秦恕走进宴会厅,身旁是面若冰霜的左仇。
二人径直走到军团长的聚集处。
那一圈高阶哨兵瞬间如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般活过来,将盛装的黑发哨兵围在其中。
随即是窃窃私语。
能听见拔刀又按下的声音,又或者是拉开保险栓的“咔哒”声,有人微笑着在说些什么,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把桌边捏碎了一角。
本就气氛诡异的宴会厅现在更是冷至冰点。
不管在场的人有多么心思迥异,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恕身上。
与离开前截然不同的秦恕,双手抱臂,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漠然听着周围人的耳语。
某一刻他抬眼,看见了微笑前来的女皇陛下。
在说什么?繁复的社交辞令,其中关键词:“新婚”、“敬酒”、“走得匆忙”……
秦恕心不在焉地行了个礼:“陛下贵安,如果您有什么想问的,还是让厉无涯来回答比较好。”
女皇并未纠缠,又寒暄了几句,离开。
左仇低声冷笑:“厉无涯还有脸来一趟?”
秦恕漫不经心:“他当然会来。”
还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反应,厉无涯怎么敢离开?
话音刚落,于怀成又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大厅更加安静,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重新归来的厉无涯一身规整的白色军礼服,帽檐压低,肩章端正,一丝不苟。
他径直朝秦恕走来,依旧是惯常的步伐,无事发生的模样。
秦恕忽然勾了勾手。
厉无涯的速度加快了些,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穿着保安服的金毛一个冲刺,滑行敬礼:“队长,有事请吩咐!”
秦恕拍了拍金毛的脑袋:“去,帮我跟孙义副官说一声,我有点事,先走了。”
金毛:“好的队长!”
金毛又敬礼,即刻冲刺去找孙义——也就是厉无涯的副官,此刻在帮忙与官员们应酬。
其间距离横跨宴会厅,自然也要穿行过厉无涯在的地方,不过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过去。
……
厉无涯扶了扶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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