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善后(2 / 3)

手不早就被绳之以法了吗?”

“够了!”

一声威严的低吼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路茨和副官同时毕恭毕敬地向光芒万丈的御座垂下头。

“大团长之死令我非常痛心。失去她这样的肱骨之臣,是整个教会莫大的损失。”圣座沉痛地说,“愿她的灵魂在拂晓之神永恒光明的圣殿中安息。”

“愿她安息!”所有人齐声唱诵。

“宣教长。”圣座呼唤道。

宣教长斯特凡诺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突然点名:“在,陛下。”

“我命你即刻启程前往摩尔塔利亚,协助该地的合法统治者冷山公爵维持秩序。”圣座意有所指,“希望你用实绩来将功折罪。”

宣教长黯淡的面孔瞬间亮了起来:“遵命!感谢陛下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路茨部长。”圣座又说。

“在,陛下。”路茨谦卑地低下头。

“我命你继续调查宝库失窃一案,尽你所能寻回被盗的宝物。”

路茨优雅地鞠躬:“当然,我义不容辞,陛下。”

“至于安多内拉被害一案,依教规本应交给审判庭来调查。但考虑到嫌疑人艾瑟·奥罗兰曾为审判庭成员,这次还请审判庭避嫌。”

“您所言甚是。”首席审判官怏怏不乐地说。

圣座说:“这个案件,我会亲自主导调查。暂且将奥罗兰圣务枢机关押在重生之泉。待他清醒之后,我要重新听取他的口供。”

对于圣座的决定,当然无人胆敢置喙。众人只得一齐行礼:“谨遵您的旨意。”

发生在圣城中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过去。第二天,教会公布了大团长安多内拉的死讯,要求全城服丧七日。

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各种各样的流言立刻不胫而走。有人说大团长是在镇压游行时被不满分子杀害的。有人说这是教廷的内斗,从物理上消灭敌人是内斗的最有效手段。还有人说大团长死于摩尔塔利亚的激进复国分子之手。最离谱的说法是,大团长触怒了拂晓之神,被祂降下一道闪电劈死了。

此外,还有城中有超凡者纵火、教会丢失了重要宝物、一位神秘的异国公主驾临圣城之类的传言在城中传播。

雨桥街的路茨家最近也出了一桩奇闻:向来恩爱的路茨先生和路茨太太居然闹翻了。路茨太太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路茨先生在张罗变卖家中的家具,每天都有商人到他家中拜访。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路茨太太受不了工作狂丈夫,打算离婚。有人说路茨先生人到中年那方面出了问题,把太太气跑了。还有人说路茨先生最近要升迁了,嫌弃起了糟糠之妻,他早晚要卖掉雨桥街的住宅,搬到更体面的社区去。

路茨先生对邻居们窥探的目光视而不见,每天依旧平静地出门上班。回来的时间却晚了许多。

这一天,一位商人前来拜访路茨先生,回收他家中的艺术品。

“哎呀呀,您就这么把我放进家里,真的没问题吗?”

打扮成商人模样的韦格纳大摇大摆地走进路茨家。

“您家里是遭贼了?”他望着光秃秃的客厅问。

莱曼坐在客厅唯一一张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关心一下您呗!您的家人呢?”

“回娘家了。这里没别人,你可以放心。”

韦格纳笑嘻嘻地说:“那太棒了!这里可比绿龙酒馆安全多了,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嗯,就是没有食物和酒水……有吗?”

“没有。”

“您就这么招待客人吗?”

“我是一个老婆跑了的悲惨男人,你对我的泡茶技术有什么指望?”

韦格纳挠挠头:“好像也是。算了,下次我会自带的。您今天叫我来,应该是有喜讯吧?”

莱曼不悦地剜了他一眼。他指了指放在沙发旁边的一件盖了布的家具,示意韦格纳揭开。

那家具呈扁平的长方形,像是一件屏风。韦格纳搓搓手,用眼神确认他可以动手后,一把掀开盖布。

布下是一幅圣坛屏风,画着著名的宗教故事。

韦格纳先是一喜,然后笑容逐渐消失。

“呃,这个东西就是圣裁之锤吗?”他小心翼翼地问,“跟我刻板印象中的圣剑好像不太一样啊。”

莱曼翻了个白眼:“废话,当然不是。这是《圣多米妮克为圣加拉德治疗》的真迹。”

“您邀请我来欣赏艺术?”

“不!是!”莱曼攥紧拳头,跟这群真理探索者说话怎么这么生气呢?“你们三年前是不是派了个叫尤金的去偷圣裁之锤?”

韦格纳张大嘴巴,好像一只引吭高歌的青蛙:“您怎么会知道?您连这个都能打听到?”

莱曼敲了敲圣坛屏风的外框:“尤金就在画里。”

他将尤金被吸入画中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韦格纳惊奇地在屏风前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