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 / 2)

:“被一个死鸟踢的。”

似乎怕对方不信,她还尽可能详细地描述道:“那死鸟还挺大的,翅膀跟信天翁差不多长。”

医生拿出一支笔在病历本上写字,心道:不是死鸟,是不死鸟yoi……

然后又心不在焉的默默补充:而且我没有踢中,你那是被石板反弹砸到的……

那个医生自然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船长兼船医,马尔科。

马尔科一开始想的很好———当务之急是先给对方治好胳膊,稍微获得一点信任后,再道个歉,好好地把之前的误会解开。

至于为什么不先解释道歉?因为自己是把来龙去脉理清了,也知道了对方是好人,但对方不知道啊。

在对方的认知中,自己还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贩子呢。

加上受了伤,肯定跟个惊弓之鸟一样,乍一看见自己,一定会惊恐得不行。

整个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

对方居然长这个样子的吗?

这也太好看了吧……

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并不是那种女明星一样有意散发女性魅力的绝色佳人,而是非常有亲和力的像氧气一样的美人,微弯的眼睛,长发带着刚洗过还没有干透的水汽,肤色白得像有钱人家很少晒太阳的千金小姐,马尔科敢打赌,她微笑起来,哪怕是最淘气的小孩子也会在她面前乖巧。

所以,当她听见屋内的争执,有点紧张地跑到门口时,马尔科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撞到了。

而当她踩着凉拖,从门口走进来,马尔科甚至有种错觉————她是过来说晚安的。

一只蝴蝶轻飘飘的落在了他心上,

让他心潮澎湃,但又不得不按捺地屏住呼吸。

如果莫比迪克号靠岸时,她恰好站在岸边的人群里,也许别人不会第一眼就注意到她,但他肯定会。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就像行走在无人的高山山谷,突然在苍绿的山坡看见一朵百合,又像百无聊赖地眺望着漆黑的咸水湖,湖面冷不丁停落一只天鹅。

而他的眼睛会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想要捕捉她脸上的一丝一毫的细微动态。

他甚至幻想出朝阳升起后,他变成青色的不死鸟,载着她在晨曦的云间穿梭……

头顶是橘红色的太阳,身下是金蓝色的大海。

他想做的事还有很多,他想带她去喝伟大航路上味道最好的菠萝汽水,和她一起给生病的儿童们分发水果硬糖,给她看自己研发的抗病毒的新药和试验报告,再等着她睁大眼睛发出毫不吝啬的赞叹,还要带着她去莫比迪克号自豪地介绍给老爹,听着兄弟们发表酸溜溜的羡慕嫉妒恨的言论……

塞万:“被一个死鸟踢的。”

窗外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夜来香和松树的松脂杂糅而成的、属于静谧夜晚的气息。

但是马尔科的梦醒了。

没戏了,搞了这么糟糕的相遇。

对方并不是大海上彪悍横行的女海贼,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的确伤的相当重,按照伤筋动骨一百天来算,恨他都得恨到明年去。

看到他后不应激就不错了。

塞万又说了一些话,但是马尔科已经没什么力气听了。

最后,塞万发泄了一句作为受害者的精神胜利:“……别提多倒霉了,真是的,别被我找到它的窝,不然搞一瓶避孕药骗它吃,把它搞掉毛。”语气言之凿凿,有种越挫越勇的感觉。

马尔科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也不是毫无希望。

就像很多戏里演的那样,男女主都是一开始不打不相识,然后误会解除后在大结局欢欢喜喜地在一起。

马尔科一副做记录的模样:“结婚了吗?”

塞万愣了一秒,摇摇头:“没有,未婚未育。”

虽然不清楚这和骨折究竟有什么关系,但医生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体检的时候护士都会问,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