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轮和唐吉诃德号之间的丝线倏然散开。
“呐,呐,多弗,我这边检查完了,没有发现塞万,但是鹤就要打过来了……”
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家少主是独自一人,特雷波尔愣了愣:“呐,多弗,你在岛上没有找到塞万吗?”
“呋呋,这个岛的王宫只养了两条狗,别说鳄鱼了,连观赏鱼的影子都没有。既然海军能到的这么快,我身上又没有新增其他伤口,那么塞万肯定还在这艘客轮上。”
“纳尼?塞万在船上?”特雷波尔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们可是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啊…而且鹤中将就要攻过来了,呐,先不管她在哪儿了,咱们要不要马上逃走?以后再慢慢找?……”
多弗朗明哥斜瞥了一眼海平面那艘已经能辩出轮廓和旗帜的军舰,手指微微勾动,客轮的船板如同香蕉剥掉外皮那样被撕开了。
———原本焊在一起的金属外壳四分五裂,像拼图碎片一样渐沉入水,剩下的部分也失去航载能力,重心大幅度偏转,开始有侧翻的趋势。
“既然来都来了,也别让他们白来,正好多救些人回去,面子上也好看嘛,呋呋呋……”
客轮上的人们发出恐惧的叫声,嘈杂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有一部分人已经顺着倾斜的甲板滑了出来,下饺子一样从极高的地方摔入水中。靠近船弦的人情况稍微好些,他们及时地抓住了栏杆。但,就像高楼的居民发现地震楼塌那样,即使短时间固定住自己,依旧不可避免的朝海面坠去。
特雷波尔惊讶地露出缺牙巴的嘴巴,他有点看不懂自家少主这番操作了。
“呐,多弗,虽说用这些人质牵制鹤这招很好,可是把这些人都弄进海里,是要看谁不会游泳吗?难道,是怀疑塞万在船上吃了恶魔果实?呐,有道理啊,吃了恶魔果实,就很可能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从我们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了,虽然概率有点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啊……”
迪亚曼蒂这会儿也跳上了船,闻言却表示怀疑:“吃了果实?…那也未免太巧了吧?如果她真的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早就可以溜掉啊,还用绕这么一大圈吗?”
多弗朗明哥没有说话,而是吩咐乔拉把德林杰领过来。
乔拉应了一声,急匆匆跑到船舱房间去了。
男人看着将倾的游轮:“她既然有改头换面的本事,想必在胳膊上做点伪装也不难,你们大抵是被她骗了。”
“少主,我来啦!”德林杰很快跑了下来,像风一样刮到多弗朗明哥脚下,希冀的等着少主安排任务。
多弗朗明哥没有一点背着人的意思,连声音也没有压低一点,直接摊明了自己的用意:
“撒,德林杰,你是半人半人鱼血统,鱼人在大海里针对血液的嗅觉很灵敏,几公里外就能感觉到血腥气,即使这方面你打了个对折,应该也不差了。所以现在该你登场了———你看,那艘船很快就会沉没,你跳到海里,去找到身上带血腥味的人,把你的塞万姐姐带回来。”
———虽然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像关门放狗。
德林杰乖巧地喊了声&039;是&039;。
他跑到船的一侧,眨巴眼看着乔拉,然后向上伸着手,乔拉会意,伸手帮他脱下外套和毛衣,拍拍他,德林杰便一头扎进大海里,像一只勇敢的小鲨鱼,仅留个三角背鳍露出在海面,朝客轮这只优雅笨重的胖天鹅气势汹汹游了过来。
塞万正努力的伪装成路人甲,一边应景的哇哇叫着,一边抓住栏杆努力使自己不掉下去。
———但她就快掉下去了,因为左臂有伤的原因,她只能靠右手挂住全身的重量,但是那个栏杆格外的粗,并不好抓握,再有个七八秒,她绝对会掉下去的。
蓦地,一个身影越过客轮,朝着唐吉诃德号飞去。
一声沧桑年迈但是冷静有力的女声自男人头顶上方响起:
“多弗朗明哥,你这玩笑开的委实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