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3)
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容朝歌却是微微一怔,也就是说,岑洛对于自己被逐出宫,甚至死亡,是怀着一种极为欣然的态度。
那么太后在其中,又起到什么作用呢?
秦秋时神色一动,落在门外挑帘而来的,一身风雪霜晨之气的男子身上。他眉眼低垂,微微露出的脖颈之上,似乎有青紫色的伤痕。原本俊朗的眉眼终也透着掩饰不住的憔悴。
“不过这届的头牌,可就更不一样了。”
为了避免被规则判定言行无礼,秦秋时说话点到为止,只在贺颜脉脉含情微微泛红看向容朝歌的眼神中,不自然地冷哼一声。
众多女子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不乏惊艳打量,却见鸩羽不知何时挡在了他身前,低声斥道:“都成卫家夫了,还这样出现在公众场合,算什么事?”
贺颜眼眶微红,身子柔弱地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目光落在容朝歌身上,低声恳求道:“姑姑,我们说好的,就让我见她一面,我就死心了。”
鸩羽冷笑:“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她是凰朝女君。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往前凑。”
他颇为难堪地点了点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我听说女君新立了规矩,男子有机会自己经营谋生了。虽知道不可能是为了我,可我还是想痴心妄想一回,一首萧聊以答谢。”
容朝歌远远地望着他,见他吹奏萧声。她精通曲艺,如何不晓得他吹的是《凤求凰》。
他张口闭口的姐姐,实则心思埋藏得深。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他收了萧,不着痕迹地拭去了眼角的泪,就仿佛这样就可以揩掉一切屈辱与难堪。
他神情恢复了初遇时的得体谦卑:“几次相别,都太过狼狈。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愿女君万事安康。”
他转身欲走,却听容朝歌开口:“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