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婚(2 / 3)
的掌心划过一路往上,落在他的衣襟上。
她早就打探过,他没有过同房,在边关亦没有碰过女子,在房事上与她一样是一张白纸,但又不一样。
她在积玉轩养病的那些日子可没少在这方便研究,她喜欢他,就不可能只与他做明面上的夫妻,她要得到他,他的人,他的心,都要。
他的心非一时之功,但人,她可以。
夫妻敦伦之礼,合情合理。
柔软的指尖碰触到胸膛上,宇文渡抽身后仰,眸色暗沉:“县主!”
可陆情仿若看不见他的怒气,他后仰她就贴上去,委屈问他:“洞房花烛,这不是应尽的夫妻之礼吗?”
这话问得宇文渡微微一怔。
虽是这个理,可他们之间并无…
“夫君莫不是讨厌我,不愿碰我?”
她不再动,只半压在他身上,眼底含着盈盈水光,娇艳夺目。
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宇文渡心头怒意消减些,正欲开口,却又听他道:“不论如何,我们已是成了婚,夫君难不成要拉着我一起守活寡?”
这话放肆而直白。
听得宇文渡眉心直跳。
他从没打算碰她。
可她步步相逼,他总不能一味避让。
看着那双好似势在必得的眼眸,他握住了在她身上放肆游走的手。
沉声道:“县主可考虑妥当了?”
原本只是一句提醒和警告,不曾想陆情顺势就趴在了他身上,将他整个人彻底压在床上,他的衣襟也被扯开大半,她轻轻贴上,吻上他的喉结:“自然考虑妥当了,为此我还认真学了不少,夫君可想试试?”
紧绷了一夜的弦骤然断了。
宇文渡不太想知道她认真学的什么,但却隐约有了猜测。
难道,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联想到满春园相救,水榭给他上药,春雨夜同他示好…她想要惑他的心。
温软的吻又落在耳畔,令宇文渡在无暇去思索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靠近不令他讨厌,反而…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而身上的人还在四处点火,宇文渡闭了闭眼,忽而抬手握住她的腰身,翻身调转了二人的位置。
他将她紧紧压在身上,整个人彻底将她笼罩,他盯着她,再一次问道:“我可非圣人,若还要继续,你便难以抽身了。”
这话有两重意思。
陆情听懂了,她笑盈盈勾住他脖颈,往他怀里贴了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夫妻便也得尽心尽力,未来之事久远难测,我愿与夫君及时行乐。”
她知道能嫁给他够从没想过要抽身。
‘及时行乐’几字说的缠绵悱恻,也撩的人心尖发麻,宇文渡眸光愈发暗沉,他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话中寻出别的痕迹。
可她眼里仿佛只有无尽的情意。
陆情也在打量他。
她感受到他呼吸乱了,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有戏。
她再一次仰起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宇文渡没有拒绝,但也并未回应,只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直到忍无可忍,他才按住她的腰身反客为主。
至此,如鱼入水,满室旖旎春光,一切水到渠成。
林昼听得心惊,茫然无措的望向房门。
侯爷不是知道这桩婚事有诈,为何还会…
先前县主吩咐过今夜院里不留人或者只留侯爷信得过的心腹,他为此特意去前院请示侯爷,侯爷让他顺从她的意思,想借此摸清她到底想做什么。
林昼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县主遣走院里的人,是这个用意。
另一边,鸢尾神情也极其复杂。
即便她已经有所猜测,可听得真切的动静,还是忍不住心惊。
她感觉有些东西,好像要偏离原定的轨道了。
里头动静越来越大,鸢尾羞红了脸,实在听不下去,便默默挪到了院中。
林昼亦然。
屋内春光无限,屋外,护卫女使相对无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这一夜,叫了四次水,直到天亮才彻底消停下来。
宇文渡本念及她初次,一次后便准备安歇,可架不住新婚妻子不老实,有些东西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经不起撩拨。
以至于一次比一次荒唐。
天快亮时,窝在他臂弯的人终于安静了。宇文渡偏头看了眼她,卸下妆容,一头青丝如瀑铺洒在身后,两颊染着微微红霞,愈发娇艳动人。
他想起最后一次她明明已经受不住,可仍是配合的任他予取予求,只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入心底。
他竟从里头瞧出几分眷恋和餍足。
罢了。
宇文渡不再多想,替她掖好被角缓缓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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