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的人他的心她都要……(3 / 3)
,大虫生于野林,无法追根溯源,可那具尸体奉天卫不可能查不到来历,只可能是查到了不能言说的。
陆情点头,微微蹙眉道:“当时我还有些恼,平白搅了赏梅宴,最后却草草结案,我看奉天卫也不过如此。”
宇文渡端茶盏的动作一顿。
奉天卫不过如此?
这话怕也就她敢说了。
与其说奉天卫独立于三司之外,还不如说奉天卫凌驾于三司之上。
奉天卫由先帝一手建立,起于先帝晚年多疑不信任三司,最初只参与三司审查和拿人,参与案件皆是先皇亲定,后先帝末年几乎已经只信任亲手创立的奉天卫,有意让奉天卫分权,更是下令建立牢狱独立与三司和京兆衙门,名为奉天狱,意为只奉天子令。
新帝登基更是重用奉天卫,放权更甚。
如今奉天卫不止奉天子令,奉天卫指挥使还可插手或接管三司和京兆府任意案件,亦有先斩后奏之权。
而今正是权力鼎盛之时。
“对了,我还想起来,那会阵子端王遇了一次匪徒。”陆情目光清亮的望着宇文渡道:“还在城外被蜂子蛰了,这事侯爷可还还记得?”
宇文渡点头:“记得。”
“好像在临近年关时。”
据他所知很严重,听说差点没保住。
“后来京兆府去查了,可不管是匪徒,还是蜂子,也都说不清来历。”
陆情话音微顿:“看来京兆府也不行。”
宇文渡这回倒是赞成。
大虫蜂子就罢了,总归有人力不可控之处,可那帮将端王逼进百花谷的匪徒都查不到,确实失职。
亦或者是和赏梅宴那具尸体一样,查到了,不可说。
毕竟,端王后来也没再追究下去。
“还有,后来元宵节也出了事,有人在金玉桥落水…”陆情说到这里话音一止,若有所思看向宇文渡,宇文渡知道她想说什么,无声轻笑:“是我。”
陆情眨眨眼:“我当时没在金玉桥,过去时只听说有人落桥被救了,后来又听说落桥的人中有侯爷,那会儿还不敢相信呢。”
宇文渡眸光微沉。
那是他第二次被救。
救他的人戴着面具,但那天元宵节,戴面具的人太多,查无可查。
他曾想过两者是否为同一人,但很快否定了,因为在金玉桥救他的是位姑娘。
一位姑娘应当不太可能独身杀得了一只大虫。
这时,陆情身子微微前倾,放低声音:“我听说那会儿三司在追查一个连环杀人犯,几月了都没查到人,最后被那凶犯下战帖挑衅到京兆府,三司这才不得不联合奉天卫办案,奉天卫将凶犯堵到了元宵节金玉桥上,那凶手无差别杀人,正在凶手要对一位姑娘下手时被侯爷及时发现,侯爷救下了那位姑娘,却在打斗中落下金玉桥,可是真的?”
姑娘的声音不疾不徐,清凌凌的,清亮的眼中蕴含着点点水光,带着某种好奇,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叫人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宇文渡答道:“嗯,差不离。”
陆情闻言思忖片刻,抬眸望他一眼,面色平静语气也平静:“三司也不行。”
宇文渡不由失笑。
见他笑了,陆情也弯起了唇角。
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左边脸颊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比她温和端庄时多了一丝丝甜意,瞧着纯然无害。
宇文渡不动声色的压下视线。
经过这一番对过往的回忆,二人的关系无形中近了一步。
至少,不全然陌生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二人同时望去,隐见灯火。
恰有侍卫巡逻至此,许是没想到此时水榭中会有人,正朝水榭中望,陆情便将他唤来询问:“这是发生何事了?”
侍卫看清二人,先是行了礼才回道:“回县主,侯爷,前头浮光殿出现了迷情香,后有位宫女自称在浮光殿受了欺辱,眼下已经惊动了圣上,命人寻找去过浮光殿的人。”
陆情宇文渡对视一眼,唇角都几不可见的弯了弯。
果然,一计不成。
追着杀。
作者有话说:
陆情: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