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 / 2)
有一队御林军追上去了,应该能掌握他们的行踪。”
“这次再跟丢,你就去给朕守城门。”
邹礼浑身一凛:“是!”
谢昭摇了摇头,提前为邹统领默哀。
“父皇,儿臣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跟丢了。”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谢昭,邹礼心一紧,腹诽十一殿下您可真会拆台,这是打算今天就把我打发去看城门吗。
但天地良心,谢昭可不是想找邹礼麻烦,这只是基于现状的合理猜测。
皇帝语气平和道:“说说你的看法。”
谢昭这话着实不受听,不仅邹礼,皇帝也不爱听。
好在过了一晚上,气已经消了不少,别看刚才骂邹礼骂得难听,但依皇帝的性格,还能骂人就证明没生气,真生气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也一个人都不会少杀。
所以皇帝还愿意心平气和听一听。
当然,要是谢昭言之无物,说些没用的废话,那皇帝的脾气也是说来就来。
“京城守卫森严,宫中更甚,这都没困住他,出了京城就更不可能。”
别看皇帝能说一不二决定人生死,但还有个词叫天高皇帝远,离京城越远天威越淡,官吏越不爱干活。
京城附近的抓捕还能说一句天罗地网,远一点的直接就成筛子了,所以在京城都抓不到人,在外面更是难如登天。
“六哥很擅长金蝉脱壳,在宫里的时候就能换上小太监的衣服逃跑,在外面说不定也会乔装混在贩夫走卒中间,再让接应他的人扮成他混淆视听,仓促之间谁能分得清?就算御林军的人没跟丢也是南辕北辙,所以我料定他们追不上。”
这……
邹礼等人一听,顿时就信了三分。
越国公点点头:“故布疑阵,确实是个脱身的好办法。”
六皇子又不会像五皇子一样穷讲究,穿什么衣服不是穿,能跑出去就行,依他那个乌龟壳一样能藏的性子,别说乔装成普通百姓,就算是装成乞丐都不奇怪。
已知六皇子与闻香会有关联,闻香会教众又遍布三教九流,想遮掩一个人的行踪还不容易。
况且,御林军急着立功,一路精神紧绷,难免失了谨慎,很容易就让六皇子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这都不是谢昭的猜测,是必然会产生的结果。
“那,那就让他这么跑出去,不管了?”四皇子急忙问。
八皇子瞥他一眼:“他跑了你急什么?十一都没急呢。”
对于八皇子这个随时拖人下水的毛病,谢昭感到十分无语,抬手指着他刚要说什么,四皇子快人快语道:
“我为什么不能急?老六才是秋粮案背后的推手,那就是他害的大哥,我非弄死他不可。现在他跑了还怎么杀?”
先不管四皇子想杀六皇子这事,反正六皇子现在已经和反贼等同,就算这话当着皇帝的面说也无所谓。
听四皇子提到秋粮案,所有人才如梦初醒,对啊!还有闵兴业啊!六皇子跑了,那闵兴业呢??
面对众人求知的目光,皇帝没好气道:“早跑了,昨天晚上跟老六一起跑的。”
说完还没忘骂一顿自己的蠢儿子们。
“一群猪脑子,等你们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闵兴业居然也从诏狱里逃出去了?
这事谢昭也是刚知道,看来他这刚上任的都尉府副指挥使的含金量还有待商榷,怎么诏狱里少个人这么大的事都没通知他一声呢。
哦不对,这不是重点。
谢昭又有了新疑问:“六哥连顺妃和安乐侯都没带,怎么会想着带闵兴业一起走呢?是不是闵兴业自己的人把他救出去的?”
两人是同伙不假,但六皇子可不是那么有良心的人啊,不直接灭口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救他?
皇帝道:“朕也想过,但被抓的狱卒确实是闻香会教众不假。”
谢昭疑惑:“怎么确定他是闻香会的人?”
闻言皇帝沉默了片刻,谢昭反应过来,看来这又是一个不讨喜的话题,刚想打哈哈岔过去,皇帝却挥手示意裴诚解释。
裴诚顿了顿道:“他们被抓后什么都不肯说,杀鸡儆猴也没用,全都视死如归,剩下那个一直在咒骂朝廷和……陛下,说要为大梁尽忠,说完就自尽了。”
前朝余孽啊。
整个闻香会都是前朝余孽,包括六皇子。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闵兴业跟前朝又没什么牵扯,六皇子到底为什么要救他?
十三皇子愤愤道:“肯定是为了粮食!六哥,啊不对,谢暲!他和鞑靼人狼狈为奸,说不定就是带闵兴业去投奔鞑靼人了!”
就是因为谢暲勾结鞑靼人,出卖了舅舅,舅舅才惨死边关的。
鞑靼人该死,谢暲更该死,十三恨不得皇帝现在就下令大军奔赴平凉城,把鞑靼人都杀光,把谢暲也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