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心软,你们到底为什么觉得,十一皇子会是这个特例?”】
自古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举子们谁不知道这个道理。
‘十二’用大皇子举例,可信度一下子就变高了不少。
看出众人的迟疑,‘十二皇子’温和的语气一变,转而质问道。
【“大理寺的人才刚走不久,你们就急吼吼地来静坐,到底意欲何为?”】
【“纵使陛下不会徇私,可想要秉公处理,至少也要等证据确凿再下定论吧!”】
【“县官断案尚且需要遵照大燕律,验看过人证物证,确认无误后才能给犯人定罪,难道一国之君就不需要了吗?”】
【“你们嘴上说着请陛下秉公处理,好啊,陛下公正得不能再公正了,直接派大理寺去彻查,你们却又像火烧屁股一样催着陛下尽快决断,仿佛十一皇子一日不除,大燕就国将不国了?”】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十一哥竟然都能影响到大燕的兴衰了?”】
【“你们到底是想劝谏陛下公正处理,还是想逼迫陛下只依照你们的意思处理呢?”】
‘十二’面色不变,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如此,本王说你们欺君误国,可曾有半点的虚言?”】
他这些话简直重得不能再重。
揣测圣意尚且是死罪,何况是妄图左右圣意。
连权臣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认,更别提他们只是一群举人,若是认真起来,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举子们自然是要狠狠否认。
明明他们是为了防止陛下私心包庇,才来静坐进谏的,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怎么到了‘十二皇子’嘴里,就倒打一耙,说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有人蓦然起身,反问道:“若依殿下所言,陛下暂不处理,只是在等大理寺官员回旋,那为何顺天府要抓捕国子监的监生,私自用刑?”】
此人身着草绿色长衫,身量较赵炳生略矮,胆子倒是和他一样大,别人不敢言语的时候,偏偏他敢站出来,而且一问就是这么切中要害的问题。
一开始听闻荆州传闻,他们这些书生也只是在私下探讨,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真正驱使他们来宫门静坐的,却是因为前日,顺天府突然抓捕了几位国子监监生,说他们妖言惑众,不仅将几人扣押在顺天府大牢内,还上了刑!
有道是刑不上大夫,可顺天府居然给国子监的监生上刑!
国子监可是最高学府,国子监的监生更是多少读书人可望不可即的。
可那顺天府尹连国子监的监生都不放在眼里,任意上刑,其他读书人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
同为读书人,举子们物伤其类,这才一时冲动上头,跑到宫门口静坐。
荆州的事情没有证据无法定论,但国子监的监生被抓总是事实吧?这可是京城百姓们亲眼看到的!
穿草绿色长衫的举子也姓周,名为周宜民,和被抓的监生周鸿才是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
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理由,周宜民对周鸿才倍感亲切,对方敢在酒楼声讨皇子,更是被周宜民盛赞有骨气。
而这么有骨气的本家居然被抓进了顺天府大牢,周宜民更是气愤难当。
【“殿下说陛下绝不会徇私,那这件事又如何解释?连在市井中谈论十一皇子几句,都会被关押起来,这不是偏私又是什么?”】
【“或者说,这并非陛下的授意,是因为十一皇子权势太大,连天子脚下的顺天府府尹都不敢得罪,即使十一皇子已经被禁足,他也要鞍前马后,替十一皇子清理流言不成?”】
周宜民文问话的方式和赵炳生异曲同工,都是用言语将‘十二皇子’逼入死胡同,逼着他在两个均是不利的选项里二选一。
要么,‘十二皇子’就得承认自己方才说的是假话,陛下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公正;要么就是侧面证明,十一皇子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无辜。
都已经收了兵符和都尉府副指挥使的令牌,禁足在了王府中,还能有如此权力和影响力,可想而知往日里他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权势滔天。
只能说是吃亏不长记性,对于陷阱,‘十二’连多看一眼都欠奉,索性此时也没有什么脸面可留的了,他就敞开了将那几个国子监的和这些举子连在一起一通骂。
你们自己的立场都不明确,还有心思替别人喊冤?
若那几个监生真的无辜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偏要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里,就像你们一样毫无根据地揣测,往皇室头上泼脏水。
如果仅此而已也就算了,可本朝初立,皇帝圣明,政通人和,民间一片欣欣向荣,那几个人居然敢将大燕比作末年的梁朝?真是其心可诛!
这也能叫‘只是谈论几句’?
‘十二’说完,原本还一身凛然正气的周宜民变得慌乱,再也没有刚才质问的勇气了。
当今立国的功绩之一就是荡清寰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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