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玉钟诀(2 / 3)
【什么?主动招认?】
【长孙兰,你糊涂啊!你看着挺精明的,怎么那妇人单单只说了几句,你就愿意为她作伪证了呢?】
【你怎么不仔细想想,第一次见到那妇人的时候,她说的是自打成婚后,就一直被夫婿痛打、投告无门,只能利用七出之条让自己被休,可不成想竟有了身孕,一旦生下孩子,想被休就难如登天。】
温以微一边听着,一边细细观察长孙兰的表情。
哪怕长孙兰已经尽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脸了,可她想要制止金朝醉继续往下说的隐忧却还是透过眼睛,流露了出来。
很明显,她急了。
因为金朝醉说的是实话?
温以微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给搞的怔愣了。
他竟然,真的开始相信金朝醉的“离奇”心声了?
【后来长孙兰因为剖腹的事被追缉,又是那妇人拖着才小产的虚弱身体,冒着极大的风险,悄悄收留了她一夜。】
【也就是这一夜,长孙兰听到了那妇人被痛打、哭着喊着说下次不敢了的声音。于是她暗下决心要回护这个妇人,便主动承认,她在为妇人诊出喜脉后,看不得妇人欣喜的样子,就故意将保胎药换成了落胎药。】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那妇人的计划之内。】
“不可能!”长孙兰声如洪钟,哪还有半点虚症瘫软的样子。
席宛吉猛地双目圆睁,他方才分明已经用上了随身的最强迷药!看来他还是小瞧六师叔和小师妹对毒性的理解了。
“小师妹你不要急,你肯定是有苦衷的,师兄知道!你先静歇服药,待身体恢复些了,再反驳他们。”席宛吉准备故技重施,在衣袖里单手夹着三个瓷瓶哗哗地倒着药粉。
“呸!你的这声师妹我可不敢当。”长孙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银针就往席宛吉的身上扎。
席宛吉当然也不甘示弱,徒手便去阻挡。
顷刻间,药粉哗哗地飘,两人刷刷地过招,但席宛吉十招里面有七成,都是用两指掐住长孙兰的银针来止住势头的。
长孙兰看到后,眼神变得古怪:“玉钟诀?你……”
“邴飞昂!客房收拾好了吗?”这回,轮到金朝醉着急忙慌地出声打断了。
【千万不能让长孙兰说下去了!席宛吉知道后,该有多绝望啊!】
“啊?好了好了!”默默偷懒的邴飞昂迅速从楼梯的拐角处探出头来,同时飞快地瞟了眼有如惊弓之鸟的席宛吉。
“既如此,还不快带四位客官去歇息?”
“你是自愿学的玉钟诀?”
金朝醉的催促和长孙兰的意味深长同时响起。
【别别别!席宛吉你别应声,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你是自愿学的玉钟诀,还从六岁开始求你师傅求到了十岁,这才终于让你师傅点头给了你秘籍。可谁知道你这个莽子,连扉页都不看完就开练啊!】
金朝醉的心声满是焦躁和崩溃,恨不得立即将席宛吉和长孙兰给分开。
但她不知道,她越是急,长孙兰就越是恶劣地扯着嘴角笑:“玉钟诀乃是我师傅所创,但他自己没学,也没有带走秘籍。只因为,这是一门童子功,一旦破了就功亏一篑,有违师傅寻乐人生的趣味。”
“……”
客栈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金朝醉不忍看地捂住了脸,五官紧紧皱在了一起。
【该说不说,席宛吉喜欢的那姑娘,多少也是因为听席宛吉说自己能种好草药,有一半的原因是玉钟诀后,才说的两人不合适。】
【甚至那姑娘还因为席宛吉之后愈发汹涌的传情,而误会过席宛吉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心大萝卜。】
席宛吉呆滞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来,直勾勾地看向金朝醉:你看我像吗?
金朝醉只能眼珠子一转,生硬地挪开视线。
【他看我|干嘛?我又不会安慰人!】
不过金朝醉还是心软地挪回了视线,绞尽脑汁地安慰:“看不出来,你居然师出名门哈!这个……你要是真的喜欢哪个姑娘,大不了破戒,以后改行洗碗养她?”
席宛吉双手颤抖着,摩挲了一下。
金朝醉这才注意到,他的双手和一般洗碗工不同。寒冬腊月的,几千只碗洗下来,居然没有丝毫的红肿龟裂,更甚者,不见粗糙。
一双手光洁莹白,看起来比金朝醉的还要娇软。
【啊这……破戒后,席宛吉估计连洗碗的资本都没有了。】
【他没法洗碗养人家姑娘了。改明儿要不私下问问张三胖,他们家既然是汾城首富,肯定有各种各样的产业,总该有一样是席宛吉能干的活吧?】
张三胖顿时就满脸鼓励地看向席宛吉,右手重重地拍了拍胸口:席兄,你放心!三胖肯定会帮你的!
席宛吉:差点就哭出来。不是感动,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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