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冷战结束,他把我按在腿上(7 / 8)
绵,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倔强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温顺,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清明。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褪去了所有的严厉,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苏绵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不疼了,只要你不再气我,哪里都不疼了。”
慕容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情的弧度。他伸手,轻轻拨开她粘在额前的碎发,指尖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角,“我不是气你,我是怕。绵绵,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若你出事,这江山权势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堆腐烂的枯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深远:“你想要经营酒行,我从来没想过要剥夺你的理想。我接手酒行,是为了扫清障碍,而不是为了夺走你的心血。从明日起,酒行还是归你管,我记得你曾经还想吞并”
他俯下身,在那莹润的耳珠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所有商业上的暗箭,由我来挡;所有需要动用官场权势的决策,需经我过目。而你,只需要做那个在前方运筹帷幄的决策者。我们是夫妻,既是共枕眠的爱人,也是生死相依的盟友。我的势力就是你的底气,这不叫依赖,这叫天经地义。”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颤。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的金丝雀,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站立,能与他分享风雨的合伙人。只是他的表达方式太过强势,太过霸道,以至于让曾经的她误以为这是对她的压制。
“我明白了……”苏绵绵转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感受着他那颗强健跳动的心脏,“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再瞒着你。无论是赚钱,还是杀人……不,还是解决麻烦,我都和你一起。”
“杀人?”慕容辰被她的话逗乐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他抚摸着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宠溺,“那些脏活累活,自有我麾下的铁骑去做。你只需要管好你的酒香,经营好你的未来,剩下的,交给你的夫君。”
这一夜,两人谈了很久。
慕容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为她详细拆解了那场商业危机的背后逻辑,告诉她如何在商场上用合法的手段反击那些权臣,如何在保证自身利益的同时,利用王府的声望去建立更坚实的商业壁垒。
苏绵绵听得入神。她发现,当他们不再彼此防备,当那种独立的隔阂被打破后,他们之间的交流竟然如此顺畅而高效。她那些现代的经营理念,与他那深不可测的政治智慧碰撞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火花。
苏绵绵最初的设想是直接出资收购京城几家老字号的胭脂铺。但在推演中,她很快就会踢到铁柱子,这些百年老店不仅不缺钱,背后的真正东家往往是朝中的顽固派官员或外戚势力,他们根本不屑于将生意的掌控权让给一个王妃,甚至会暗中联合排挤,打压苏绵绵的新铺子。
慕容辰则提出,他们根本不需要动用王府的银两去和对方打价格战,他直接动用了手最锋利的政治工具,御史台和户部审计。
再借整顿京城商税,清查官员私产的政治名义,让大理寺和户部直接入驻那几家老字号胭脂铺的幕后大老虎家中。不出三日,这几家店铺偷税漏税,强买强卖,甚至逼死原材料花农的恶行就被公之于众。
最后再资产清算为由,名正言顺地将这些老字号的铺子,熟练的老师傅,以及京城核心地段的黄金地契,以极低的价格合法变卖给了苏绵绵的白手套。苏绵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京城最大的胭脂供应链就已经悉数落入她的手中。
苏绵绵想把锦酿坊贴标签的商品打造成身份的象征,卖出限量高价。在现代,这叫品牌故事,在古代,最好的品牌故事,就是皇家御用和阶级特权。
她邀请慕容辰册封御用贡品, 将苏绵绵的商业品牌与封建统治的礼制牢牢绑定。在古代,一旦沾上贡品二字,商品的性质就变了,这不再是寻常百姓用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而是代表着天家威严。
“看来,我还真是捡了个宝。”慕容辰看着她那双重新焕发出神采的眼睛,由衷地感叹道。
苏绵绵调皮地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山庄里无忧无虑的女孩,只是多了一分沉稳,“那是自然。既然我是你的合伙人,那以后王府的账目,是不是也该交给我管管?”
“好。”慕容辰毫不犹豫地应下,甚至带着几分纵容,“连带着我的印鉴,你也一并收着。若哪天觉得我不听话了,拿那印鉴盖个休书,我也认了。”
“你敢!”苏绵绵笑着去捶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顺势带进了怀里。
寝殿内,气氛变得旖旎而温存。
那场剧烈的惩戒仿佛成了他们关系的催化剂,将过去那些未曾言说的隐患全部烧毁,留下的,是更为纯粹的信任与爱意。
“睡吧。”慕容辰替她掖好被角,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明日起,锦酿坊重新开张,我会让京兆尹亲自去为你站台。谁敢再动你的生意,就是与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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