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谁家(中量黄色)(2 / 3)
杆。空调的暖风拂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时,她的目光也扫过我的身体,两者融合化为无形的触摸,令我汗毛微立大腿夹紧,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交换欲望的信号。
整理好棋盘,我像赌场广告里发牌的荷官,衣不蔽体地将两千块放到她手里,指尖摩挲过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停滞几秒才收走那些纸币,眼睛自下而上打量我。
这局我们不再说话,她下得冒险很多,好几块明显价格过高的地皮她在资金不充裕的前期就重金购下,破釜沉舟;但细看又并不鲁莽,财政空缺很快靠着高昂过路费弥补回来,步步为营。隔着棋盘,她拨动转盘挪动棋子的那只手似乎在拉扯我的肩带,蠢蠢欲动引我脱下内衣。
如果不是我也想看她脱光,我可能的确会放水,只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初始金额的下调,无论如何相应调整参考数额,小抄的效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大了;此外就算开着空调,这样接近一丝不挂地静坐在桌前也令我冷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尽管这一场的资本角力比上一场要持久许多,胜负却依旧没有太多悬念。
第六局接近破产时,我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你输了,”她开口,“脱吧。”
我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手伸到肩膀挑下肩带,胸前两团便跳了出来,乳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微微皱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后很快变硬,向她的方向挺立。我将内衣放在那迭衣服之上,不去看她,低头整理好棋盘,分出两千块的虚拟钞票顺着桌子递给她。接下来第七局就开始了。
我和她依旧交替拨动着转盘,但只有她在买地。到第叁轮她就意识到我在做什么,停下了动作,“你这是……投降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打着哈欠,双臂交叉到背后伸了个懒腰,丝毫不顾忌赤裸的乳房在她面前上下晃动,“到你走了。”
凌晨一点的生科楼极度安静,我可以隐约听见她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煎熬吗,看得见却吃不着,因为你还执迷于棋场的成败。
她推动转盘,走到哪里买到哪里,全世界都是她的;而我用这两千块穷游,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只为在她的全世界留下足迹。
走完第二圈我就破产了,根据墙上的挂钟这局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我的体感中流逝的时间却远不止这个数,穴口粘稠得像已经酝酿了一个多小时,滑液透过了我的内裤,腿根都蹭上些许。
“我赢了。”她长呼一道气,不像胜利后的兴奋,反而像压抑后的解脱,“你该脱最后一件了。”
“噢,没错,最后一件。不过,赢家理应得到奖励,对不对?”
“什么奖励?”
我撑着桌面,从椅子上站起身,踩着袜子绕过桌子走向她,感受着她侵略性的视线沐浴我的全身,穴口又淌出一小股液体。停在她身边,手搭上她的椅背俯下身,她不知该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脸上还是胸口才好,仰起头企图观察我的表情,黑眼睛却不自觉地向下瞟那垂在她面前的两团软肉。
“首富大人,你来脱我这最后一件。”
黑眼睛眨了眨,像是会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手伸向我的腰,勾起内裤裤腰向下推,我扭着臀方便她的动作,腿心与裤裆之间拉出一条水线;挨个抬腿,内裤很快穿过脚踝,湿哒哒的一条布料挂在她的食指上,她往我的下身投去几眼,空出来的那只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我一偏头就见抽屉里摆了几盒烟。她正要拿起其中一盒,我抓住她的手腕拉了回来,左腿一抬,光着屁股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将她两条手臂压在椅背之后,用我的内裤绕上一圈打了个结,紧紧捆起。
直到我的手离开她都不曾挣扎,两颊晕出胭脂的红,她低声喘息起来,“你做什么?”
“我倒想问你呢,你刚刚是要做什么?”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好别再一直盯着我的裸体看,“我只说让你脱我的衣服,可没批准你动我。”
“难道你湿成那样是因为大富翁吗?”
“我湿了,是因为我想到怎么折磨你了。”
我的手向下探到她的裤裆,又潮又热,狠狠地捏了一把,隐隐听见水声隔着布传来,她呜地一声哼哼起来,双手在椅背后用力扯拧着却无法挣脱。
“想要吗?”我的身体向前压,勃起的阴蒂不小心顶到她牛仔裤门襟处拉链的隆起,浑身猛地一震,强行压下那阵快感,乳房隔着她的衬衣贴上她的胸膛,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舌头舔她的脖子,她的颤抖立即传递到我身上,“但太可惜了,脱光的那个人是我。你说说……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我可以……你先…把我的手解开……”
“然后呢,让你在密闭空间里抽烟?得了吧。”钳着她的下颚,我欺身吻她,“你的唾液是甜的……抽过烟就没有这个味道了。为什么你主动的时候喜欢抽烟,这听起来很奇怪啊,给我个理由?”
那双黑眼睛朦胧起来,似乎回忆起什么,她的长睫毛垂了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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