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2 / 2)

不让他拿,他也没说什么,只低低笑了一声,跟在她身后走进电梯。

回到家,门一打开她把鞋一脱就走到窗台处将盆栽放在那里,窗外已是阴云满布,狂风渐起,比天气预报的时间更早,又黑又低的云层是个怪兽,把远处的楼房吞噬,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她记起几年前广为流传的世界末日预言,那时她还和韦一开玩笑,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一定要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点张开双臂迎接死亡,而且在死亡到来之前拍下末日的模样给后世者留下一些珍贵的影像资料,她就是这么的伟大且浪漫!

然而,时间跨过末日,那天风平浪静,是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平常日子中的平常一天——预言只是谣言,末日没有到来。

她转过身,就撞上他胸膛,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等着,等着她一转身就能把她揽入怀中。

鼻间萦绕他身上干净冷冽的气息,她在这一刻庆幸末日没有到来。

刚一抬头,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伸出舌头却不是把她嘴唇扫过一遍,而是撬开她的嘴唇与她唇舌抵死纠缠,粗重的喘息几乎要把她燃烧,明明温热的手指此刻却变得冰凉,在她后颈流连,叫她沉沦中又保持一丁点清醒。

此时外面已是黑云压境狂风大作,她整个人意乱神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把窗帘拉上,直到耳边传来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急促密集的啪嗒啪嗒声才意识到自己后背正抵着窗台,双眼迷离,面泛潮红,浑身颤栗,咬牙承受他从唇角一路往下比雨点更急促更密集的亲吻,双手随着他的动作从挂他脖子上一点点变成搭在他肩上。

只一窗之隔,外面的是只怪兽,里面的是她的末日。

她的末日想要将她吞噬,温柔又野蛮,舔舐又吸吮,她正在疾速攀上最高点,可她没法张开双臂,只能抓着他头发不受控呻吟。

远方一道雷声,她猛地一颤,双腿体力不支险些要站不住,他站起来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滚烫集中在她小腹向四周蔓延,她咬在他耳边喊他阿深,又低声呢喃什么,双手挂回他脖子,已然做好迎接更热烈的末日的准备。

下一秒他就把她抱起来,仰头亲吻她的脖颈,辗转厮磨顺着往上停在她的下巴处,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好像有些难耐,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又有一道惊雷落下,身体严丝合缝贴合处涌起的阵阵酥麻沿着脊柱一路爬上天灵盖,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