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裂痕(sp)(2 / 3)
只是……只是想喘口气,想证明我除了是‘你的季殊’之外,还是我自己。这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我跪?凭什么要认错?”
这一长串的诘问,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裴颜的神经。她看着季殊那张写满委屈、倔强和痛苦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焰,最后一丝耐心和理智终于崩断。
“凭什么?”裴颜怒极反笑,“就凭你是我的人,就凭你吃的穿的用的,你这条命,都是我的!季殊,我给你的自由,是让你这么用的吗?我给你的能力,是让你用来欺骗我、对抗我的吗?你今天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你知道,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话音未落,裴颜已经动了。她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去抓季殊的肩膀,想用力量强行将她按倒。
季殊瞳孔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在裴颜手指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肩膀一沉,一个巧妙的卸力,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格开了裴颜的手腕!
裴颜怔住了。她看着自己被格开的手,又看向摆出防御姿态、眼神警惕而疏离的季殊,一种荒谬的震怒席卷了她。
季殊竟然对她还手了?
“好……好得很!”裴颜的声音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这一次,裴颜不再留手。她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出手迅捷如电,力道狠戾,不再是简单的制服,而是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某种“必须彻底镇压”的决心。
季殊咬紧牙关,迎击。她的格斗水平早已是顶尖,此刻拼尽全力,竟真的和裴颜缠斗了十几招,地下室里响起拳脚相交的闷响。
然而,那刻入骨髓的羁绊在此时化作无形的枷锁。每当季殊的攻击迫近裴颜要害,心底那根名为“臣服”的弦便骤然绷紧,让她的杀招在最后一瞬不自觉卸去力道,转为守势。裴颜的进逼不仅是攻击,更唤起了她灵魂深处对“主人”的惯性敬畏。
在季殊一次侧踢被格挡、身体重心微偏的瞬间,裴颜抓住破绽,一个凌厉的擒拿手,扣住季殊的手腕反向一扭,同时脚下迅捷一扫。
季殊痛呼一声,手腕剧痛,下盘不稳,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倒。
裴颜趁势压下,膝盖顶住季殊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地面上。季殊的脸颊贴着地面,挣扎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击败她的,并非全然是技艺或力量,而是十年间烙进灵魂的、对面前这个女人深入骨髓的敬畏与臣服。
裴颜微喘着气,眼神冰冷如铁。她单手牢牢制住季殊,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捆结实的尼龙绳。
季殊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挣扎得更剧烈了:“你放开我!你不能——!”
“我不能?”裴颜冷笑,动作麻利地将季殊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绳索一圈圈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你看我能不能。”
捆好双手,裴颜又将季殊的两只脚踝也并拢捆住。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膝盖,站起身,俯视着在地上徒劳扭动的季殊。
季殊侧躺在地上,长发散乱,脸颊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涨红,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屈辱和深深的绝望。她知道,最可怕的部分还没开始。
果然,裴颜走到置物架前,取下了一根檀木戒尺。戒尺长约两尺,宽寸余,厚实沉重,边缘打磨得光滑,却更显其击打时的威力。
她拿着戒尺,走回季殊身边,俯身,一只手按住季殊的腰,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扯下了季殊的裤子和内裤,一直褪到膝弯。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骤然暴露的肌肤,季殊拼命想蜷缩,想遮挡,却被绳索捆缚,被裴颜压制,只能将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裴颜的视线下。
裴颜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眼神微暗,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檀木戒尺。
“啪——!”
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重重抽在季殊赤裸的臀峰上。
“呃啊——!”
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浮现,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成一道高高的棱子。尖锐的剧痛让季殊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裴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下、第叁下……接连落下。起初是沉闷的击打声,很快,皮肉承受不住反复的蹂躏,开始由紫红转为深绛,表面光泽紧绷得吓人。
又是一下,重重落在已经肿胀不堪的臀腿交界处,清晰的皮肉开裂声伴随着击打声响起。一道寸许长的裂口在紫黑的肿痕上绽开,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裴颜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但动作未停。
季殊疼得全身痉挛,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汗水瞬间浸湿了鬓发。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也不肯求饶,更不肯认错。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泄出破碎的痛吟。
“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规律、沉重、冷酷无情。又有数道裂口狰狞地绽开,鲜红的皮肉翻卷出来,鲜血不再是一滴滴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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