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3)
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顶回来。然后,她笑了。
“坐牢?”她重复这个词,玩味着,“李诗,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去美国,去不了?我供你吃穿,给你房子住,在你眼里是坐牢?”
“因为钥匙不在我手里。”李诗说,手指把袖口绞得更紧,“门的钥匙,未来的钥匙……都不在我手里。都在你手里。”
“所以你就想要钥匙?”许颜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凑近了些,目光牢牢锁住她,“你想自己决定去哪,做什么,是吗?”
“可以啊。”许颜忽然说,靠回沙发背,语气轻松了些,“等你真的学乖了,真的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了,钥匙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她放下酒杯,玻璃底碰触大理石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现在,你连最基本的‘听话’都没做到。我很失望,李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沉。
李诗的心往下坠了坠。
“所以,在去美国之前,我们得先把这里的规矩重新捋清楚。”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俯视着她,“你得用行动证明,你值得我给你的‘钥匙’,值得我花时间精力带你走。”
她伸出手,手指捏住李诗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今晚只是个开始。从今天起,到你乖乖跟我上飞机那天为止,你每犯一次错,每动一点不该有的心思,都会付出代价。直到你记住,是谁说了算。”
“起来。”许颜松开手,命令道。
李诗僵硬地站起来,宽大的睡衣裤腿堆在脚踝。
“去我房间。”许颜转身朝楼梯走去。
李诗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却像踩在刀尖。
二楼主卧的门开着,里面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许颜走到衣帽间,过了一会,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出来。
是一条领带。深蓝色,丝绸质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手。”许颜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要一杯水。
李诗站着没动,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让我重复。”许颜的声音沉了下去。
李诗慢慢抬起双手,手腕并拢。
许颜走近,用领带缠绕她的双腕,动作熟练,不紧,但非常牢固,然后,许颜拉着领带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将那一端系在了厚重的实木床柱上。长度调整得刚好,让李诗只能站在床边,双手被固定在身侧,活动范围极小。
“这样你能专心点。”许颜退后两步。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许颜在床尾的矮凳上坐下,翘起腿,与眼前的情景格格不入。“你说你想要钥匙。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钥匙?”
李诗别开脸,看着墙壁。
“说话。”许颜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床柱,不重,但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没什么想要的。”李诗哑声说。
“撒谎。”许颜轻笑,“你刚才不是说得挺清楚?想自己决定。好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说一个,你现在,立刻,马上,想为自己决定的事。任何事。只要你说,我就允许。”
李诗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她飞快地说,声音很轻,“就一分钟。报个平安。”
许颜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是真正被逗乐了的、带着嘲讽的笑。“就这?”她摇摇头,“李诗,你真是……永远能让我意外。我以为你会要画笔,要画纸,或者别的什么。结果就要一分钟的电话?”
她笑够了,收敛了表情,但眼底的玩味更浓。“可以。我答应你。”
“但是,”许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抚上她被领带束缚的手腕,沿着小臂慢慢往上,停在睡衣宽大的袖口边缘,“任何决定都有代价,不是吗?我给了你想要的,你也得拿出点诚意,证明你值得。”
她的手指钻进了宽松的袖口,贴着李诗上臂内侧细腻的皮肤,慢慢向上游走。“这一分钟的电话,用你接下来的‘表现’来换。我说开始,才开始。我说停,就停。无论我在做什么,你都得受着,不能躲,不能哭出声,更不能求饶。做得到,电话就给你打。做不到,或者中途犯规……”她凑到李诗耳边。
李诗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明白了许颜的意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许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睡衣肩膀处,轻轻一拨,本就宽大的领口滑下来。
“开始。”许颜宣布,声音很轻,却像一道赦令,拉开了另一场酷刑的序幕。
她的吻落下来,是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睡衣仅有的几颗扣子。布料散开,李诗下意识地想合拢手臂遮挡,但手腕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和许颜的视线下。
许颜退开一点。
“冷吗?”她问,手指却抚上李诗胸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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