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刪號重練只爲極速一劍!笑氏兄弟:我有神器九龍塔,關你一萬年!(1 / 2)

汴梁城的喧嚣,在苏清宴耳中却像是一场静默的皮影戏,他穿过御街,避开了那些熟悉的酒楼和瓦肆,径直鑽进了一条名为“苦竹巷”的死衚衕。

巷子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字画店。店主是个年过半百、缩着脖子的乾瘦老头,正趴在柜檯上打瞌睡。

苏清宴屈指在柜面上扣了叁下,节奏两重一轻。

老头眼皮都没抬,嘟囔了一句:“买画还是求字?”

“寻人。”苏清宴声音平静,“寻这世上最难寻的人。”

老头这才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精光,上下打量了苏清宴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

他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神探张进强,规矩你懂,不问来路,只看银子,二十万两,少一个子儿,你出门左转。”

二十万两。

这笔钱足以在汴梁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十座大宅子,甚至能买通半个朝廷的命官。

苏清宴没有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叠整齐的银票,轻轻放在柜檯上,那是他从地下密室取出的金元宝兑换的,厚厚一叠,散发着墨香和金钱特有的诱惑力。

张进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像恶虎扑食一般抓起银票,一张张数过,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豪客,但像这样连价都不还、面不改色甩出二十万两的,苏清宴是第一个。

“爽快!”

张进强将银票揣进怀里,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贵客想找谁?”

“笑傲世,笑惊天。”

苏清宴吐出这两个名字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以及他们最近的所有动向。”

张进强的脸色僵了一下,这两个名字在江湖上是禁忌,象徵着死亡与毁灭。

但他看了看怀里的银票,咬牙道:“两个月,给我两个月时间,就算他们鑽进地缝里,我也能把他们挖出来。”

苏清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两个月后,我再来。”

苏清宴便回到那个花岗岩密室所在处,他并没有立刻去见王雨柔,他把自己关进了地下的花岗岩密室。

这里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战场。

他拔出霜天君临剑,脑海中浮现出《紫电惊鸿剑法》的图案。

随着心法的运转,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在丹田处爆发,那是新旧力量的更迭,是他过去几百年剑道修为的崩塌。

他清晰地感觉到,曾经引以为傲的《流光无影剑诀》在萎缩,那些变幻莫测的招式像是在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紧接着是《弦月剑诀》,然后是《望月神剑》。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一个博览羣书的学者,正在亲手烧掉自己所有的藏书。

然而,在这片荒芜的废墟之上,一抹刺眼的电光骤然亮起。

那是《紫电惊鸿剑法》的真意。

快!

无法形容的快!

苏清宴挥出一剑。没有破空声,没有剑气纵横的呼啸,甚至连剑身的残影都捕捉不到。

对面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紧接着,那面厚达数尺的花岗岩竟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滑得如同镜面。

他苦练了整整两个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时间赛跑。

他知道,笑氏兄弟绝不会坐以待毙,宣化号的触角可能已经伸向了天涯海角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月后,苏清宴再次出现在张进强的字画店。

张进强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看到苏清宴,急忙将门窗关死,压低声音说道:“找到了,他们在大兴府宛平县(北京门头沟区)一处隐蔽的山窝里,但这不是重点。”

苏清宴眉头微皱:“重点是什么?”

“他们拿到了一样东西。”张进强的声音在发抖,“九龙塔。”

苏清宴心中一跳,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九龙塔是什么?”

张进强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只打听到这个名字,这东西似乎牵扯到上古祕辛,给我点时间,我去帮你查清楚,这次……不收你二十万两了,等有消息再说,打听这种事,用不了那么多钱,你也不要催我,催我的话,你给我的那些钱,我怕有钱拿没命花。”

苏清宴看着张进强拒绝了自己递过去的银票,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走出巷子,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九龙塔,这叁个字像是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既然自己并没有出去那就回王雨柔那里吧!继续陪伴她。

回到家时,王雨柔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绣花。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阳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得益于那颗黑晏龄丹,她看起来依旧只有二十叁四岁,皮肤白皙紧緻,眉宇间那股成熟丰满的风韵,让苏清宴一时间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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